8/7
如嘔吐般的哀哭,
那讓我彷彿體驗腹足綱取食方式般地哀哭,
那無法抑止幾近窒息的哀哭,
那兒,我抽噎,
一半的腦想起了那年她伏在我身上哀哭,
哀哭完之後如國文課本背後般的注釋,
發作,那是發作,
而今是我了嗎,
我發作或試著認為自己發作。
醒來之後,或斷續醒來之後,
在清醒與昏睡之間的模糊地帶裡我冷靜地,
試著遙想著生命與生活之間,理性與瘋狂之間,
我與我混沌的人生之間,
但那比較像是夢境吧我捧著書本,我讀著,
從未如此平靜過(誇飾),
同時一腳掛在床沿想著,
或許我們不適合溝通。
或許我們永久地隔閡著。
或許......或許......
想起凌晨無法扼止的哀哭將你哭近了我的身邊,
然而我仍不能停止地哭到渴哭到眼乾哭到沒有終點的境地,
你抓著我問該怎麼辦接下來呢該怎麼辦,
我不知道啊,我不知道的呢。
再多說一點感謝你的話是比較貼近我的想法的,
可我總是不停地被那無解巨大的疑問句壓得死緊,
你來這世上做些什麼呀,你活著做些什麼呀,
明天跟後天總是會來,今天總是會過,昨天總是回不來。
我總是,我總是,
總是說著自己也不甚明白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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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/12
難道我還在期待什麼互相了解嗎,
難道我還在期待什麼平等對待嗎,
難道,難道我還在期望那些試著修正的事後來都可以獲得改善嗎。
難道我還是沒有學會不該擁有期待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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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喜歡跟你看起來幸福快樂的樣子
因為那簡直跟真的一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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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我對自己感到極端的厭惡,
厭煩,厭倦。
已經說不出理由了。
已經不是第一次。
已經。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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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2
終於那無與倫比的疼痛真實地讓我承受著了,
疼痛!疼痛!
只要一股惱地衝過去就好了吧,是這樣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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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途之前我哪裡想得到,
更加巨大的災難正等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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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11
並不是每件事都有個具體的對象可以歸咎,
因與果並非解釋事情全貌的唯一辦法,
好比說這樣,
有時候使盡全力我緊壓著自己喘不過氣,
有些時候就像這樣,
我在自己身後看著自己,
既不發表意見也不出面干涉,好像完全的民主一般。
並非所有人都是以對自己完全地誠實為生存要件,
鼓舞自己的方式有太多種,
對人們來說卻不是每件事都必須是事實。
有時言語中的氣氛足了,卻不代表在各種程度上都是相輔相成的。
當我壓得自己死緊的時候我不也希望鬆綁自己一點?
也許在我還有意識到或許尚可輕鬆的時候,
多告訴自己一些美麗的故事,
即使不用誤認為自己有救,也能夠會心一笑的事。
可到後來,
或許也根本不必在意,是否誰認為我能不能夠如何,
這實踐的對象自始至終也只有我自己而已,
甚至我根本不必對誰負責,也不必對誰證明什麼,
甚至不必對自己,
就是好好的活下去要緊,沒有什麼比這更加重要,
任何抵觸此原則的事,都可以無限妥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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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23
事實上是,
不要誤以為自己還有救,
可無限延伸至,不要誤以為別人還有救,
也不要誤以為這世界還有救。
不這樣想的話該如何過日子呢,
還真是一點都想不出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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